1 引言 钱学森等[1]1990年提出的综合集成方法论至今已经过了35年，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大基金项目《支持宏观经济决策的人机结合综合集成方法体系研究（1999-2004）》也过去了25年。本研究要回顾该基金项目完成情况，再探索一些其它部门在综合集成方面所作的研究。在基金项目进行到2001年时承蒙《系统工程学报》为基金项目的第三课题组作了一个专辑：综合集成与复杂系统专辑[3]。 2 综合集成基金重大项目的建立 中国系统界对钱学森的工作一直很关注。钱学森1978年在文汇报发表的“组织管理的技术——系统工程”文章吹响了系统工程在中国广泛应用的号角[2]，1990年钱学森开启了系统科学理论上的研究[1]。但是由于该理论研究的深奥，没有被系统界部分的学者理解。文章[1]发表几年后也没有被足够重视。1994年于景元在中国系统工程年会上宣讲了钱学森的研究思想。但是当时效果并不太好，有个别同志不明白钱学森的研究，只是将于景元的报告随便评说了一通。当时是系统工程学会理事长的顾基发到1998年左右才感到自己有些失职，于是向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申请了一个重大基金项目，请戴汝为和于景元作主要主持人，顾基发作为第三主持人，协助基金的申请，促进对综合集成方法论的深入研究。经过同志们的不懈努力，在钱学森和成思危（时任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管理学部主任）的大力支持下，经过外部多次角逐和课题内部适当力量和内容的调正，基金课题终于获得了批准。1999年6月戴汝为、于景元和顾基发作为三大主持人的重大基金课题“支持宏观经济决策的人机结合综合集成体系研究”被正式批准。重大基金课题被分为四个分课题，第一课题组由戴汝为院士负责主要研究研讨厅的设计，第二课题组由于景元负责经济系统的研究，第三课题组由顾基发和王浣尘负责探索综合集成方法体系以及系统学研究，第四课题组由陸玉昌负责有关数据挖掘知识和思维心理方面研究。课题执行中领导层之间和谐协调地开展研究工作，努力地完成了各自预定的目标。特别是到了2003年在国际系统研究机构国际应用系统分析所（IIASA）组织的国际专家组会议上作演示汇报，重大基金课题终于迎来一次四个课题成果的综合集成的汇报，得到了国际专家组的好评。结题的最终总评价是“A[.-]”，本研究着重介绍第三课题组的工作。 3 综合集成的研究历史 3.1 完全分层 虽然综合集成是我国1990年首先提出，但是必须搞清其国际地位及综合集成在国际领先多少年。通过对国内外有关“综合集成”研究的认真调查。可知当时其在国际上处于领先地位，而且领先十年左右。在初期基金项目第三课题组还牢记第一主持人要求本组回答专家意见如何汇总，第二主持人要求回答课题中各自开发的大量模型如何集成（现在看实际就是研究大模型问题）。在专家意见汇集上，开发出一套综合集成的相关步骤以及召开专家会议的方法[4]。并且开发了相应的软件。在理论上对其它方法论也加以汇集，特别对专家意见共识做出了深入的研究[5]。对模型集成有了深入的国际综述[6]，并且上海交通大学开发了一套以Agent为基础的先进建模仿真技术和软件[7]。北京师范大学在系统学本身演化的研究上找到经济中J系统的规律[8，9]，另外其他同志对系统的复杂性也做出探索[10]。同时注意了引进国外先进软件和对他们的开发和应用，着重在仿真软件SWARM[11]以及会议软件PathMaker的开发和应用[12]。还有复杂网络的软件开发和应用，有意思的是本课题组还将复杂网络应用于对大项目本身的网络分析[13]。在后来项目中，本课题组独立开发的方法和软件如电子公共大脑[14]和GAE等[15]，再后來开发的软件iView，CorMap[16]。作为后续研究本课题部分成果在基金结题后还用到研究社会稳定[17，18]和中医专家经验的挖掘[17]，还帮助国家电网电力供需研究实验室引入了“专家研讨厅”[19]。另外后续在973计划社会群体行为有关社会感知课题[20]和世博会排队问题等继续应用了综合集成方法[21]，此外还对系统工程一般发展趋势提到若干应用[22，23]。 4 综合集成成果汇总 4.1 最终总课题评价 以杨嘉墀院士为首的以及多名院士和专家们组成的课题验收组经过认真的鉴定后给出了A-的评价。（见图1） 4.2 第三课题成果 除了配合总课题外，课题组还发表了一本著作，2006年在上海市单独申报了科技进步二等奖《支持宏观经济决策的综合集成方法体系与系统学研究》，更详细的成果见下表1。 综合集成的国际调查 1）美国的医疗和教育界一直推行“荟萃分析（meta-analysis）”，钱学森认为该方法不如meta-synthesis。顾基发不断追踪美国这方面的研究动向，直到2000年美方自觉荟萃分析有些问题，最后在2001年左右由NIH立题把研究方向转向“综合集成”，后来发现美方有人已经注意到中国在搞综合集成，引用了顾基法和唐锡晋的文章。这说明我国的研究超前了美方十年。2）日本振兴会在2000年组织了一个与综合集成有关的课题“综合的科学”，是日本椹木义一之子领衔大阪大学搞的，因为2002课题结题汇报是公开的，顾基发也去参加了，并与其讨论他们综合集成的对象是什么，其答复是洗衣机设计，明显的问题是属于确定性的，顾基发问日方如果对象系统本身是不确定的你有没有办法，回答是没有，而我国综合集成研究对象是开放复杂巨系统，如社会系统等都是研究对象，因此我国的研究比日方超前了十年以上。3）在俄罗到当时有一个“综合集成公司”，能查到为数不多的资料，且都是俄文，他们主要面向工业设计和企业管理，只能解决简单的对象，远不如我国的复杂。4）澳大利亚张敏捷搞分布式专家系统的综合，后来与我国共同合作对分布式专家系统的综合集成作了深入研究。这说明当时我国综合集成的研究超前国际十年。 4.3 大课题在IIASA的演示 大课题由戴汝为和顾基发两位主持人带领一个七人汇报组在维也纳IIASA的CMS03会议及综合集成专场总体演示，系统地向西方系统学界展示了综合集成的研究成果。 5 21世纪初综合集成在国内其他各界应用成果 5.1 军方在应用综合集成研讨厅方面成果最明显 由于难以找到公开资料，作者了解到军事科学院、国防大学等有专门机构在研究，仅例举两篇公开报导的文章参见文献[24，25]。 5.2 在民用工业管理以及社会治理方面 盛昭瀚在南通大桥、港珠澳大桥建设中都应用了综合集成管理，后来盛昭瀚研究团队在综合集成复杂管理方面获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重大项目资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