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理教师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辅助命题的行为意愿影响智能化教育评价的应用效能。本研究基于技术接受模型(TAM)构建地理教师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辅助命题的行为意愿的影响因素模型,运用结构方程模型(SEM)和模糊集定性比较分析(fsQCA)相结合的方法探究其影响因素。SEM结果表明,地理教师的技术自我效能、AI-TPACK与学校支持直接正向影响个体的感知易用性与有用性评价,并通过态度进而影响其行为意愿;进一步通过fsQCA分析可知,AI-TPACK、感知易用性、感知有用性和态度是影响地理教师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辅助命题行为意愿的核心条件,其影响因素共有4种不同的路径。基于研究结果,文章提出聚焦技术自我效能、深化AI-TPACK融合、重构学校支持体系、推动双路径模式的对策建议。研究结论为人工智能与试题命制融合的实践提供理论支撑,对提升地理教师的智能教育评价素养具有参考价值。
自我效能是个体对自己能够成功执行特定任务所需能力的信念。在本研究背景中,技术自我效能是指地理教师在试题命制过程中熟练运用GenAI的信心水平。具有高自我效能的地理教师会提前准备好应对新技术使用过程中的各种障碍,并表现出较强的探索性和主动适应能力。既往研究都印证了技术自我效能作为内在驱动因素,对教师的感知易用性和感知有用性具有一定的预测作用。因此,本研究提出以下2种假设。H1a:技术自我效能能够正向预测地理教师的感知易用性;H1b:技术自我效能能够正向预测地理教师的感知有用性。 整合技术的学科教学知识(TPACK)强调技术、教学法与内容的有机融合。很多研究都表明,TPACK会显著影响教师对新技术的感知易用性和感知有用性。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不断发展,学者为了阐明AI技术,教学方法和教育知识内容之间的相互关系和协同作用,在TPACK模型基础上构建了AI-TPACK模型。AI-TPACK强调AI整合到教学中所需的技术和教学内容知识。[4]已有研究表明,AI-TPACK能够正向预测个体的感知易用性与感知有用性,即具备AI-TPACK的教师可以准确评估AI工具的教学适用性,并通过知识迁移降低技术操作难度。[5][6]这种专业认知结构有效弥合了技术创新与教学实践需求间的适配鸿沟。因此,本研究提出以下2种假设。H[,2]a:AI-TPACK能够正向预测地理教师的感知易用性;H[,2]b:AI-TPACK能够正向预测地理教师的感知有用性。 学校支持主要是指学校的GenAI硬件设备、AI试题数据库、教师培训以及技术文化等多方面的支持,其本质是通过组织层面的资源投入与制度设计,降低教师的技术应用门槛并激发创新动能。在协作、灵活的学校环境中,强有力的学校支持能够缓解教师对技术的抗拒心理,提升个体的感知易用性和感知有用性。[7]因此,本研究提出以下2种假设。H3a:学校支持能够正向预测地理教师的感知易用性;H3b:学校支持能够正向预测地理教师的感知有用性。 感知易用性强调地理教师对GenAI辅助命题这一操作难易程度的主观判断,具体表现为地理教师是否认为GenAI易于学习和方便操作,以及该技术是否能够减轻命题过程中的认知负担。在技术接受模型中,教师的感知易用性会直接影响个体的态度,或者会通过感知有用性间接影响其行为意愿;感知有用性是指地理教师对GenAI在提高命题效率、优化试题质量以及增强教学适配性等方面的感知。已有大量研究验证了教师的感知有用性对自身的态度和行为意愿具有直接的预测作用;[8]地理教师的态度在技术接受过程中也扮演着重要角色,积极的态度会推动其主动接纳GenAI辅助命题,而消极的态度则可能抑制个体的行为意愿。为验证TAM模型在GenAI辅助命题背景下的适用性,本研究保留其核心路径结构并提出以下5种假设。H4:感知易用性能够正向预测地理教师的感知有用性;H5:感知易用性能够正向预测地理教师的态度;H6:感知有用性能够正向预测地理教师的态度;H7:感知有用性能够正向预测地理教师的行为意愿;H8:态度能够正向预测地理教师的行为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