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族家谱档案双语本体构建研究

作  者:
邓君 

作者简介:
邓君(1977- ),女,博士,吉林大学商学与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数字信息资源管理、档案信息资源开发、数字人文与知识服务、档案管理与应用(长春 130012);钟楚依(1997- ),女,吉林大学商学与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档案信息资源开发(长春 130012);吕佳(1998- ),女,沈阳市档案馆(沈阳市文史研究馆)硕士,研究方向:档案信息资源开发(沈阳 110004);程旭(2000- ),女,吉林大学商学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档案管理与应用(长春 130012);邢艺丹(2001- ),女,吉林大学商学与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档案信息资源开发(长春 130012);刘俊俊(1999- ),女,吉林大学商学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数字人文(长春 130012)。

原文出处:
山西档案

内容提要:

立足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深度挖掘满族家谱档案价值,为构筑中华文化大数据体系增砖添瓦。首先,综合运用七步法和骨架法,结合《新满汉大辞典》等资料,在满语领域专家指导下,对满语家谱档案进行满汉互译,构建满族家谱档案双语本体;其次,以《八旗满洲氏族通谱·叶赫地方那拉氏》为主要数据来源填充实例并进行可视化呈现;再次,通过本体推理发现潜藏知识,验证本体模型的合理性,为满族家谱档案学术研究、开发利用及文化遗产保护传承提供参考借鉴。


期刊代号:G7
分类名称:档案学
复印期号:2025 年 04 期

字号:

  2021年,《“十四五”全国档案事业发展规划》明确提出要实施新时代新成就国家记忆工程。2022年5月22日,《关于推进实施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的意见》指出,到“十四五”时期末,基本建成文化数字化基础设施和服务平台,形成线上线下融合互动、立体覆盖的文化服务供给体系。到2035年,建成物理分布、逻辑关联、快速链接、高效搜索、全面共享、重点集成的国家文化大数据体系,中华文化全景呈现,中华文化数字化成果全民共享[1]。同年5月27日,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文物和文化遗产承载着中华民族的基因和血脉,是不可再生、不可替代的中华优秀文明资源……要积极推进文物保护利用和文化遗产保护传承,挖掘文物和文化遗产的多重价值,传播更多承载中华文化、中国精神的价值符号和文化产品。”[2]因此,以文化数字化战略为指导方针,推动数字技术赋能中华文化遗产保护与传承,以新视角、新思路、新方法、新成果驱动构建中华文化遗产资源开发与共享新格局,构筑新时代社会记忆和民族记忆,助推我国文化事业发展蜚声国际,是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的应有之义和必然之势。

  家谱档案作为我国文化遗产中的瑰宝,国家档案局、教育部、文化部(今文化和旅游部)联合发布的七号文件指出,家谱档案是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蕴藏着大量人口学、社会学、民族学、民俗学、史学、文学等领域的资料[3]。它是个体寻根溯源的“指南针”、家族世系繁衍的“承重梁”、社会记忆构建的“基因链”、民族精神凝结的“黏合剂”、中华文化传承的“内燃机”,具有多重应用价值和极大研究潜力。满族家谱档案作为家谱档案的重要组成部分,详细记录了满族家族成员构成、世系婚姻、官职迁徙、家规家训与风俗传说等丰富信息,既展现了个体家族的兴衰沉浮,又倒映出满族群体在历史长河中的演变轨迹和时代贡献。近年来,在建设文化大数据体系的内在需求和信息技术飞速发展的外部驱动下,社会各界对满族家谱档案的研究亦应随物应机,顺势扬帆,凭借数字技术打破桎梏、激活档案潜能,运用多样化开发手段穷原竟委,剖析毫厘,使离散的满族家谱档案“知识沙砾”重聚为结构化、深层次、细粒度的“知识海”。

  鉴于此,本文立足国家文化数字化战略,在深入考察满族家谱档案特点以及咨询领域专家的基础上,构建满族家谱档案双语本体,以叶赫那拉氏为例进行内容挖掘、知识推理与图谱可视化呈现,对满族家谱档案中的人物、时间、地点等社会记忆要素进行语义层面的整合和重构。为文化数字化战略下满族家谱档案大数据体系框架搭建夯基垒台,推动满族家谱档案学术研究钩沉索隐、资源开发推陈出新,助力文化遗产保护传承和社会记忆构建积厚成势。

  1 相关研究

  学者们对满族家谱档案的研究主要聚焦于理论辨析、收集整理与内容研究三个方面。

  在满族家谱档案理论辨析方面,学者们对满族家谱档案的历史渊源、形制、体例[4]、特征[5]等展开系统探讨。例如,孙明等[6]通过对现存清代东北满族家谱的整理,结合历史文献记载,探讨满族家谱的称谓、起源及编纂分期等问题。同时,学者们强调了满族家谱档案的多元功能,充分认可其凭证价值、史料价值[7]、资政教化价值[8]等。例如,李丹丹[9]提出满族家谱具有追根溯源、凝聚血亲,记载本族定姓命名的起源,记载民(家)族风土人情事迹,规范教化家族成员四大功能。王立[10]则从历史学、民俗学、人口学方面论证了满族家谱档案的抢救价值。多视角理论研究成果相互印证,共同揭示了满族家谱档案的丰富内涵和重要意蕴,为学界全面认识和深入理解满族家谱档案立柱架梁。

  在满族家谱档案收集整理方面,相关研究始于20世纪80年代,已整理出版了如《满族家谱选编》[11]等文献汇编。随后,官方力量逐渐加入,先后出版了《中国家谱总目》[12]《中国家谱综合目录》[13]《清代满族家谱选辑》[14]等一系列具有较高价值的家谱文献汇编,满族家谱档案亦包含在内。与此同时,学者们还对满族家谱档案收集整理的现状予以梳理[15]。此外,满族家谱档案资源数字化建设也取得一定进展,如美国犹他州家谱图书馆[16]通过缩微胶片技术,实现了其馆藏满族家谱档案的影像数字化。满族家谱档案的收集整理和数字化建设研究有助于满族家谱档案资源的保护与传承,为满族家谱档案的进一步研究奠定了坚实基础。

  在满族家谱档案内容研究方面,学者们依托满族家谱档案研精覃思,跨越时空赋予“故纸堆”以学术思考与人文温度。他们在阐述满族家谱档案所载内容[17]及族规家训[18]的同时,探讨了其中蕴含的忠孝观念[19]、婚姻习俗[20]、丧葬习俗[21]、满族命名习俗[22]等文化特征,揭示了家谱背后的满族社会生活[23]、家族历史沿革、社会地位变迁[24],以及满汉民族间的交往交流交融[25],并对比分析了广州满族家谱与北方满族家谱的差异[26]。例如,祖梓恒[27]通过分析《图门世谱》中反映出的清代满族在伦理道德、文化融合等方面的情况,探究了清代满族的文化生活。孙明[28]则从满族家谱记载的家族迁徙内容入手,论述了清代东北八旗满洲人口流动及对东北社会的影响。

  综上所述,已有研究立足多元视角,辨析了满族家谱档案的理论内涵,发掘了满族家谱档案的丰富价值。在多方收集整理散存满族家谱档案的基础上,学者们深入研读探究了其内容本质,梳理释读满族家谱档案所呈现的知识内容,并剖析总结隐藏其间的现象和规律。但总体而言,满族家谱档案现有研究虽视角丰富,但研究方法和手段较为单一,尤其是运用数字技术对满族家谱档案蕴含知识单元展开的研究更是寥若晨星。此外,尽管学者们在多语言本体构建方面进行了有益探索[29-30],但尚未有满汉双语本体相关成果,这为本文提供了研究空间。因此,本文尝试构建满族家谱档案双语本体,并收集叶赫那拉氏家谱数据进行实例验证,以期为家谱档案领域的研究发展和文化遗产的数字化开发利用贡献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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