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子化背景下,以第七次人口普查数据为基础,运用队列要素法方法和采用ARIMA时序模型,设定低中高3种生育方案和不同普职比方案预测2024-2050年我国高中阶段普职教育生源供需规模及缺口态势。研究发现:高中阶段普职教育生源在2024-2035年呈现供大于求,2035年普高和中职都将迎来“生源拐点”,供需缺口由正转负,并直到2050年仍然为供小于求的态势。这一趋势可能导致普通高中面临生源数量与质量的双重危机,中等职业教育则可能遭遇生存挑战,进而导致普职教育生态结构失衡。基于上述结论,提出应构建全周期生育支持体系,从源头提振生育水平;对内挖潜与对外拓展并举,增强普职教育生源供给;建立生源监测与预警机制,促进规模与区域动态适配,由此适应人口结构变化带来的挑战。
式(1)中,x的取值范围是0~100岁;[,n]P[,t1](x)是在t[,1]时刻年龄在x岁至(x+n)岁的人口数;[,n]P[,t2](x+n)是在t[,2]时刻年龄在(x+n)岁至(x+2n)岁的人口数;[,n]L(x)是确切年龄在x至(x+n)队列存活人年数;[,n]L(x+n)是确切年龄在(x+n)至(x+2n)队列存活人年数。 (2)人口生育模型
式(2)中,P[,t2](0)是在t[,2]时刻年龄为0岁的人口数;[,n]P[,ft1](x)是在t[,1]时刻年龄在x岁至(x+n)岁的妇女人口数,x的取值范围是15-29岁;[,n]F(x)为年龄在x岁至(x+n)岁的育龄妇女生育率;[,n]F(x+n)为年龄在x+n岁至(x+2n)岁的育龄妇女生育率。 2.参数设置 根据基年数据和模型,对2024-2035年总和生育率、出生性别比、死亡率、迁移率等参数进行科学设置。 (1)总和生育率 根据联合国经济与社会事务部发布的《世界人口展望2024》报告,对比进入21世纪以来总和生育率曾低于1.3的42个国家(地区),根据总和生育率在达到1.3后发生了哪些变化,归纳出四种总和生育率变化类型。第一种是“持续下降”型。18个国家(地区)总和生育率数值近年来表现为持续下降,直到0.7~0.8,如韩国、泰国、新加坡、芬兰、中国台湾省、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中国澳门特别行政区等。第二种是“先降后升”型。14个国家(地区)总和生育率近年来表现为先降后升,最终保持在1.2~1.4水平之间,如日本、希腊、波兰、意大利、西班牙等。第三种是“持续上升”型。5个国家(地区)总和生育率表现为波动持续上升,直到1.5~1.7,如保加利亚、罗马尼亚等。第四种是“先升后降”型。4个国家(地区)总和生育率近年来表现为先升后降,数值维持在1.5左右。 第七次人口普查数据显示,2020年我国总和生育率为1.3,根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21年、2022年、2023年我国总和生育率分别为1.16、1.08和1.05,显示我国的总和生育率数值为1.3后,持续下降,并未出现上升的趋势,所以排除第三和第四种预测类型。因此,参考前两种变化类型,设计我国未来总和生育率变化的三种趋势,低方案参考第一种类型;中方案、高方案参考第二种类型,上升幅度依次增加。其中,低方案考虑未来国家鼓励生育政策效应发挥一般,生育观念越来越消极,总和生育率将从2023年的1.05持续下降至2035年的0.8。中方案考虑“全面三孩”政策效应显著,生育情况有所改善,出生人口从原先的降转变为升,最终2035年能够维持基本水平1.2。高方案考虑我国总和生育率能够经历下降后继续稳步上升,不仅维持2020年水平,还能突破,王广州根据中国近10年的总和生育率预测,达到1.5以上的可能性很小[5]。因此高方案设置总和生育率能够达到并突破1.5的较高水平,而不再设置更高的数值。2020-2023年总和生育率值采用国家统计局官方数据,其他年份数据采用线性插值法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