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大城市在经济发展中具有重要的引领作用,其可持续发展离不开产业、城市和教育的相互支撑。一般城市的产教融合存在“城市的特征和禀赋对产业的影响”“产业的发展对城市的影响”两种关键影响逻辑,由于超大城市人口规模和产业复合性等方面的特殊性,其产教融合的内在逻辑更加复杂。技能生态系统理论因其包容性和综合性,能够为分析超大城市的产教融合提供有益的视角,但已有的高技能生态系统和社会生态系统两种主要的技能生态系统理论在分析超大城市的产教融合逻辑方面仍有局限。超大城市产教融合的主要逻辑有三点:产业发达且复合性强并影响城市对人才的吸引力;劳动力之间技能互补并对产业产生影响;不同类型、不同层次的教育的协调和融合发展,对城市和产业的发展分别发挥不同的作用。在分析超大城市产教融合内在逻辑的基础上,综合已有的技能生态系统的两种理论,建构了兼容超大城市产教融合复杂性的综合技能生态系统。
图1 一般意义上的城市产业—劳动力—教育关系 经济地理学视角下的分析揭示了城市、产业与教育之间在动态和静态两种情况下的互动关系。但是,这一互动关系将城市的产业、劳动力和教育等都作为没有内在差异性的分析单元,没有考虑城市内的产业、劳动力与教育本身的丰富性,这对于一般城市而言问题不大,但由于超大城市内在的复杂性,这一互动关系可能有一些不一样的逻辑。笔者将尝试阐述超大城市在产业及人口等方面的特殊之处。 二、超大城市的特殊之处 超大城市的定义就是人口超过1000万的城市,但其特殊之处不仅在于人口的高度聚集,也在于其内部产业的丰富性,在这两方面都有值得进一步挖掘的要素特点。 (一)人口高度聚集且外来人口比例高 超大城市不仅人口高度聚集,且往往外来人口的比例也很高,在一定程度上,超大城市之所以形成,就是因为外来人口的持续进入。 据各超大城市的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2023年,中国的超大城市北京和上海常住人口均超过2100万,外来人口比例为40%左右[2-6]。深圳和东莞的常住人口虽在超大城市中相对较少,但外来人口比例却高达65.90%和70.63%(见表1)。此外,国外的超大城市也呈现出较高的外来人口比例。例如,纽约2021年全市830万总人口中,63.3%为在美国出生公民,36.7%为移民[7]。伦敦2021年常住人口为880万,其中非英国出生人口数约为358万,占比约41%[8]。巴黎大区2023年共有居民1230万,其中180万为国际居民,占总人口数的14.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