夯实基础教育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公平根基 王婉君、陆韵在《基础教育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公平取向和路径探索》一文中指出,首先,完善立法保障与筛查机制。通过政策支持来建立面向人人、严禁掐尖的筛查体系,确保覆盖全体学生。在政策保障基础上,建立分层分类的动态选拔机制,通过区域联动模式系统性筛查具备创新潜质的后备人才。其次,实施乡村教育补偿工程。教育部门需设立“乡村强基计划”专项奖学金与科研孵化基金,并赋予乡村学校自主认定实践创新成果等替代标准化考试分数的权限,统筹分配乡村创新培养所需的实验设备、数字课程等专项教育资源。同步构建乡村教师创新潜质识别能力认证体系,研制人工智能评估与专家人工复核双模诊断工具,提升对学生科技潜能与创造特质的识别效度。在实施过程中需把握一般与特殊的辩证关系,通过核查经济状况特殊的家庭与调研学生发展意愿的方式,确保不同背景的创新潜力学生均获得精准支持。最后,建立特殊群体支持机制。政府引导社会各方给予特殊儿童群体更多关注,如身患肢体障碍的学生、因文化差异处于适应劣势的少数民族学生、受户籍制度影响的流动人口子女等。通过整合教育、公益、企业等多方资源,建立“学校—社区—公益组织”三位一体的发现机制,在残障学生特教机构、少数民族聚居区学校、农民工子弟学校等重点场域,运用学业评估、特长观察、创新实践等多元评价方式,逐步扩大创新人才识别范围。 摘自《现代教育科学》2025.5 拔尖创新人才的成长存在阶段性 林崇德等在《基于核心素养的拔尖创新人才培养模式与实践——林崇德教授专访》一文中指出,我们对自然科学、人文社科及艺术领域众多杰出创新人才进行了访谈和传记研究,发现拔尖创新人才的成长大致经历五个基本阶段:自我探索期、才华展露与专业定向期、集中训练期、创造期和创造后期。自我探索期,主要在家庭教育和基础教育阶段。这一阶段父母与小学教师通过创造宽松的探索环境,使孩子能够从事自己喜欢的活动,在从事活动的过程中发现自己可以在哪里获得成功的乐趣。这一阶段的探索不一定与日后从事创造性工作有直接关系,却可以为后来的创造提供重要的心理准备,是个体主动性形成的重要阶段。才华展露与专业定向期,是发现自己的领域才能、为自己确定方向的阶段。在这一阶段,经过前一时期的广泛探索,学生逐渐地将兴趣集中于探索某一方面。之所以将研究的兴趣集中于某一方面,是由于他发现这方面的学习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快乐,这与他学习的进展速度有关。集中训练期,主要是在大学和研究生阶段。经过上一个阶段,学生发现自己特别喜欢某一学科,或者在某一方面展现出特别的才华,他就会投入集中学习与训练阶段。通过学习和研究,他们会获得扎实的专业知识,明确自己主要的研究或创作领域、方向,开始做出有创新性的工作。在创造期,创造型人才都在自己选定的领域做出具有重要影响、被同行认可的创造性成果。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家的创造期一般以发表高质量的研究成果为标志,企业家的创造期则是整合各种资源、产出具有广泛影响力产品的时期。进入创造后期,大多数科学研究者会把主要精力投入到培养学生,或者将自己的研究成果转换成实际的产品。与科学家创造后期不同,无论是企业家本人还是所经营的企业,相当一批都会处在创造或创新的衰退期。 摘自《苏州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25.5 注重激发学生学习的内在动机 姚计海、汪旭焓在《中小学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现实困境与优化路径——基于自我决定理论视角》一文中指出,我国学生从事学习活动内在动机驱动作用较低。有研究曾对我国一万名中学生进行调研,发现持有外在动机的学习者数量远高于持有内在动机的学习者数量。内在动机促使学生喜欢具有挑战性和趣味性的学习活动,从而激发创造力,而外在动机促使学生更关注进行学习活动后所取得的奖赏或所遭受的惩罚,这不利于学生创新能力的发展。有研究表明,带有内在自主倾向性的内在动机与学生创新能力的提升呈正相关,而外在动机与学生创新能力的提升没有显著相关性。可见,学生学习的内在动机对其创造能力的发展有着直接显著的促进作用。在当前中小学生学习的外在动机过强、内在动机缺失的发展背景下,学校教育应注重激发学生学习的内在动机,培养其在相关学科领域的创新精神和创新能力,进而引导学生进行更加深入的探索和学习。 摘自《现代教育管理》2025.12 建立“选才—育才—鉴才”一体化数据库,构建信息共享平台和跟踪评价系统 李嘉倩、刘孙渊在《拔尖创新人才早期培养的现实困囿与路径探赜——基于制度分析与发展框架的视角》一文中指出,在信息共享平台方面,通过布局教育数据平台,综合利用各学科能力测验、行为观察、心理与个性问卷、作品成果及教育实验等方式在学生成长日志中及时记录过程性评价,形成人才档案袋。同时应推动大中小学教育系统内部的数据互通共享,将学生每个阶段的成长记录纳入高等教育阶段以及后续发展的追踪调查数据库,国家或教育部设置专门的职能部门,实时监测各省市中小学课程建设与相关制度之间的互动情况,及时传递信息,形成跨越学段、学校的信息共享机制,构建数据—决策支持体系,提高拔尖创新人才培养的协同性。例如,德国在官方网站上为特殊人才培养开设“对有天赋的人的支持”专门板块,其内容可包括各类奖学金、人才指南、资优学生支持组织、青少年比赛等具体信息。此外,还应重视拔尖创新人才线下信息共享:一是依托高校优势学科组建跨校协同创新联合体,通过建立校际协作机制深化学生交流;二是搭建多维学术成长平台,包括常态化举办跨学段学术论坛、实施研学实践项目等,促进基础教育与高等教育贯通培养;三是建立教师联合教研共同体,支持基地校与普通校开展课程共建、课题共研。深化中小学与科研机构的战略合作,形成学科建设与人才培养双向赋能的良性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