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二十大报告指出,要以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为主线,坚定不移走中国特色解决民族问题的正确道路,坚持和完善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加强和改进党的民族工作,全面推进民族团结进步事业[1]。我国各个历史时期的中央政府、西藏自治区地方政府部门或相关机构及个人产生了大量关于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以下简称“三交”)的历史档案,这些档案资料涵盖了西藏各民族在政治、经济、军事、社会、文化等领域的交往交流交融情况,在见证西藏各民族“三交”历史、构建西藏“三交”历史记忆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从留存中华民族共同体构建记忆的视角出发,探讨了西藏“三交”历史档案在多元化征集工作中存在的问题,有利于创新征集方法,汇集散存档案,完整构建、传承与开发西藏“三交”历史记忆,推动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宣传教育。 1 西藏“三交”历史档案多元化征集理论阐述 1.1 西藏“三交”历史档案概念界定及其资源特征 西藏“三交”历史档案就是指1950年以前,我国各个历史时期的中央政府、西藏自治区地方政府或相关机构及个人在社会活动中直接形成的,记录并反映西藏自治区各民族在政治、经济、军事、社会、文化等领域交往、交流、交融历史的各类档案资料。这些资料对于研究西藏“三交”历史、构建西藏“三交”记忆,以及开展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宣传教育具有重要的凭证、参考与史料价值,它们以文字、图画、音像和实物等不同形式存在。西藏“三交”历史档案资源极其丰富,在记录与反映西藏自治区各民族团结和睦、共同构建中华民族多元一体格局的历史进程中发挥了重要媒介作用。其特征如下。 1.1.1 形成主体众多 西藏“三交”历史档案是在西藏自治区各民族在交往交流交融的社会历史活动中所产生的,因此其形成主体众多。主要包括历代中央政府、驻藏机构、土司土官以及各族群众。其中,西藏地方的形成主体主要有噶伦、代本、宗本、豁堆等土司土官,以及喇嘛、贵族、智者、贤者、民间歌手和一般民族群众等;而国家机构和官吏的形成主体则包括历代中央政府部门(如宣政院、理藩院等)、驻藏大臣和各级官吏等,他们所产生的各类相关文献构成了西藏“三交”历史档案的重要部分。 1.1.2 留存数量丰富 西藏“三交”历史档案留存数量丰富。例如,西藏自治区档案馆收藏有历史档案共156个全宗,311万卷(件、册),除纸质文书档案外,还包括历史照片12000张、实物档案34000件、木质印刷品50600件、古籍4200函、旧地图100余件[2]。另外,2016年,西藏自治区文物局对布达拉宫、西藏博物馆等1305处国有单位的文物收藏情况开展了调查,共采集文物数据114167件,登记建档105494件[3]。 1.1.3 类型形式多样 西藏“三交”历史档案的类型丰富,形式多样。从存世形态来看,主要包括历史文书、宗教经书、地理舆图、族谱家谱、域外档案、金石铭文、遗址遗迹、口述资料、历史照片与音像材料等。按载体形式划分,则可分为纸质、石刻、摩岩、器物、布帛、贝叶等。而从记录语言及方式来看,则包括藏文、蒙古文、满文、汉文、外文等多种文字记录,以及地理舆图、唐卡壁画、摩崖刻画、图表图册、历史照片、音像记录等多种方式。这些档案以不同的记录形式和载体,全面记述和反映了西藏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发展历史。 1.2 西藏“三交”历史档案多元化征集思想阐释 西藏“三交”历史档案形式多样、分布广泛,因此,需要采用多元化的方式开展征集工作。首先,应以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的重要论述为指导,以西藏自治区各级档案馆为主体,以参与《中华民族交往交流交融史·西藏卷》编纂为契机,协同相关图书馆、博物馆、古籍保护中心、社科院、高校、寺院等机构和个人,共同开展档案多元化征集工作。其次,西藏“三交”历史档案大多散存于国内外相关政府部门、文化机构以及个人手中,还有一些档案原件散存于民间、史籍文献中或相关网站上。为此,可以通过实体征集、建档征集、文献征集、网络征集以及整合征集等多种方式,最大限度地汇集这些散存档案。这不仅有助于开展馆藏特色档案建设,还能为开展西藏“三交”历史研究、构建西藏“三交”历史记忆、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提供文化助力,如图1所示。

图1 西藏“三交”历史档案多元化征集工作逻辑示意 1.3 西藏“三交”历史档案多元化征集价值阐述 1.3.1 完整构建、传承与开发西藏“三交”历史记忆 西藏“三交”历史档案内容丰富,涵盖了西藏自治区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的多个领域。例如,《莲花生传》记载了大量汉地僧人与吐蕃人共同翻译汉地佛经的事迹,仅《丹噶目录》就标明有34种汉文佛经被译成藏文[4]。元代以后,中央政府均对西藏地区实施有效治理,形成了丰富的“三交”史料,如清代的金奔巴瓶、达赖喇嘛金印、青花莲托八宝纹盉壶、册封十一世达赖喇嘛金册,以及流传于民间的多民族交往交流交融史料等[5]。开展西藏“三交”历史档案多元化征集工作,可以依托档案馆、图书馆、博物馆、社科院、高校等文化机构,征集并整合散存档案,完整构建、传承西藏“三交”历史记忆资源,并开发其数字记忆资源,用以服务西藏“三交”史学研究、推进民族团结进步以及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